随元鲤:"“啊?不用…”"
元鲤脸一热,有些羞赧。他只是受了惊吓,腿脚好得很。
谢征:"“上来。”"
谢征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元鲤看着男人蹲伏的背影,夕阳的余晖勾勒出他肩背利落的线条,带着一种沉默的力量感。心头那隐秘的委屈与渴望依赖的情绪占了上风。
他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红着脸,小心翼翼地趴了上去,伸出双臂轻轻环住谢征的脖颈。
谢征稳稳站起,托住他的腿弯迈开大步。
少年的身体很轻,带着淡淡的冷香与一丝未散的惊悸。后背传来的温热触感,颈间环绕的手臂,奇异地抚平了他心底最后一丝暴戾余烬,只剩下沉甸甸的、失而复得的踏实。
...
元鲤将脸贴在谢征后颈,感受着他沉稳的步伐,以及透过衣衫传来的安心体温。男人身上混合着淡淡汗味与独特冷冽气息的味道包裹着他,心跳声透过紧贴的胸膛传来,沉稳而有力。
两颗受惊吓的心,在无声的贴近中慢慢寻回安定的节奏,靠得越来越近。
回到溢香楼,谢征将他放在床沿,单膝半跪于他面前,仔仔细细、一寸一寸检查他的手臂、手腕、脚踝,甚至掀起袖口裤脚查看是否有隐蔽的擦伤或淤青。
随元鲤:"“真的没事了,言正。”"
元鲤被他郑重其事、如对易碎琉璃般的态度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又藏着隐秘的甜意,小声再次强调。
随元鲤:"“言正,你刚才…好吓人。”"
谢征抓住他作乱的手指,握在掌心,抬眼看他。
谢征:"“吓到你了?”"
随元鲤:"“是有点吓人……不过,也很厉害。”"
随元鲤:"“你这么担心我啊?”"
谢征捏了捏元鲤的指尖,低声反问。
谢征:"“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