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池雪没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又追随着他手里的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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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司源心头一软，动作更快了些。
很快，把菜摆上了桌。南池雪这次没等人招呼，自己就坐了过去，拿起筷子就开吃。
他吃得很快，像是真的饿了，一碗米饭很快见了底，又添了第二碗。
吴司源坐在他对面，看着南池雪低头认真吃饭的样子，看着他微微鼓动的腮帮子，心里某个角落酸涩又柔软。
他忍不住想，如果一开始……没有那些事……如果他们能像最普通的情侣一样相遇、相识，现在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一起做饭，一起逛超市，分享生活的琐碎……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他现在能奢求的，不过是小漂亮不吵不闹，或者…像此刻这样，愿意安静地吃他做的饭，偶尔看他一眼。
这已经是莫大的安慰了。
饭桌上依旧沉默。除了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再无其他。
两人之间横亘着太多无法言说的过往和算计，像隔着一道厚厚的、冰冷的玻璃墙。
这气氛，不像同居，倒像是一对早已同床异梦、分房多年、仅剩表面客套的怨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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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南池雪抱着膝盖窝回沙发，吃着吴司源切好的水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动。
吴司源收拾完厨房，擦干净手，才走到沙发边坐下。
他靠得很近，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油烟味和一种属于他本身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男人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南池雪柔软顺滑的发顶。
南池雪："“？”"
小漂亮没有躲开，但也没有任何回应，眼睛依旧看着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