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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漂亮被掐得喘不过气,本能地挣扎起来,张嘴便咬向南星的胳膊。牙齿陷入皮肉,尝到了血腥味。
南星:"“啧。”"
南星吃痛,猛地甩开他。南池雪踉跄几步才站稳,脖子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男人看了看手臂上渗血的牙印,又望向喘着粗气的弟弟,眼中的温度彻底消失。
南星:"“别闹了,池池。”"
南星:"“不然我真的会发火哦。”"
他走上前,捏住南池雪的下巴。
南星:"“还是说,你想落得和那些人一样的下场?”"
南池雪眼眶微微泛红,望着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感到无比难过。哥哥从前不会这般对他,不会掐他的脖子,更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他。
南星没再言语,拖着他回到刚才的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南星:"“乖乖待着,等我处理完外面的事,再来找你。”"
脚步声渐渐远去。南池雪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将脸埋进臂弯。
哥哥在特殊管理局,一定过得比他想象中还要痛苦吧。
...
被当作实验品,被绑在床上注射药剂,被无休止地折磨。
而他却在这个安稳的研究所里,画画、吃饭、晒太阳,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甚至有时因为日子太过安逸,差点就忘了还在地狱里受苦的哥哥。
是他太自私了。
南池雪越想越难受,可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让哥哥滥杀无辜,丁所长不能死,研究所里的好人都不能死。
...
他试着扭了扭门把手,锁得死死的,根本打不开,又抬脚踹了一脚门板。
“砰”的一声闷响,门板震动了一下。
嗯,似乎有点效果。
南池雪深吸一口气,退到房间另一头,助跑,狠狠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
“哐当——!”
门板应声而开,连带着半边门框都被踹得变形了。
南池雪揉了揉脚踝,冲出了门。他必须尽快找到谢辛序和丁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