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屈起膝盖,用尽力气狠狠顶向南星的腹部。
南星闷哼一声,手臂的力道彻底松开,身体因疼痛微微蜷缩。南池雪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身体一拧,反身将南星压倒在地,膝盖顶住他的胸口,另一只手扼住了他的咽喉喉间腥甜翻涌。
胜负已分。
南池雪胜出。
...
南星躺在地上,望着他,嘴角溢出一缕鲜血,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如释重负的轻缓。
工作人员立刻上前,要将南星拖走。
南池雪:"“不许碰他!”"
南池雪猛地抬头,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至极,像被触碰逆鳞的幼兽。他松开南星,就要扑向那些工作人员。
“砰!”
?
又是一声枪响。
子弹并未击中他,而是擦着大腿外侧飞过。
南池雪:"“啊...?”"
南池雪痛呼出声,身体失去平衡,跌坐在地。大腿外侧传来火辣辣的剧痛,鲜血迅速浸透了裤腿。
他抬起头,逆着光望向开枪的方向。吴司源站在那里,枪口仍对着这边,眼神冰冷,没有丝毫动摇。
真恶心……
南池雪咬着下唇,眼泪终于失控地滚落了,混着脸上的血污。不是因为腿上的伤有多疼,而是因为……那种绝对被掌控、被剥夺,连最亲近的人都无力保护的绝望感。
吴司源示意放下枪。
吴司源:"“恭喜各位。现在,请获胜的刃重新抽签。”"
吴司源:"“决胜,下一轮。”"
南池雪坐在地上,捂着流血的大腿,看着哥哥被毫不留情地拖走,消失在侧面的通道里。
他低下头,凝视着自己染血的手。
下一轮……还要打吗?
和谁打?
林倦?谢辛序?
真的好讨厌这种无休止的争斗。
他们不是猛兽,他们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