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好痛苦...
不知何时一直承受着痛苦的南星,那双充满暴戾的眼睛似乎极其短暂地朝着门的方向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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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司源停下动作,顺着他的目光也转向了门的方向。
...
南池雪猛地缩回头。
吴司源:"“你在看什么?”"
南星:"“关你什么事...”"
吴司源:"“骨头还挺硬。”"
里面传来南星一声更加痛苦的闷哼。南池雪再也待不住了,他想沿着来路跑,刚探出头,就听见身后那扇厚重的门滑开的声音。
吴司源出来的太快了。
他慌不择路地想找个地方藏,但这片区域干净得连个多余的影子都没有。
吴司源:"“出来吧,小老鼠。”"
吴司源:"“别让我自己来揪你。”"
南池雪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他知道躲不过去了,只能僵硬地从藏身的角落里挪了出来,垂着头,盯着自己沾了灰尘的鞋尖,像个做错事被抓现行的孩子。
他想质问,想怒吼,想替哥哥和谢辛序讨个说法,可理智告诉他,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在这个男人面前,所有的情绪都是徒劳。
吴司源:"“把头抬起来。”"
吴司源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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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池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吴司源比他略高一点,此刻背着走廊顶灯的光,面容在阴影里显得更加冷峻和压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