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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正好,晒得人骨头缝都懒洋洋的。樊璟给诗力华打了个电话,约在曼谷最热闹的商业街口碰头。
他跨上机车冲了出去,风扯着他的衬衫,把最后一点烦闷也吹散了。
先到一步,他把车随意停在路边,长腿一支,摘下头盔甩了甩头发,靠在车身上刷手机等诗力华。
...
街上人声鼎沸,各种语言的喧哗混合着店铺里震耳欲聋的流行音乐,吵得人脑仁疼。
起初,樊璟根本没在意不远处聚起来的那群小年轻。打扮得流里流气,三五成群,抽着烟,嘻嘻哈哈。
这种街头混混,曼谷多得是。
直到……
“没妈的孩子像根草~~~风吹雨打没依靠~~~”
“嘻嘻,野种野种没人要~~~”
那调子故意跑偏,歌词更是下流篡改,充满了赤裸裸的侮辱。
...
樊璟抬眼,冷冷地扫过去。
那群人正对着他的方向,为首一个染着黄毛的,一边怪声怪调地唱,一边用极其挑衅、下流的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嘴角咧开一个恶意的笑。其他几个也跟着起哄,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嘲弄和看好戏的兴奋。
妈的...明明就是故意的。
樊璟几步就冲了过去。
樊璟:"“你他妈唱什么呢?”"
他一把揪住那个黄毛的衣领,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人提离地面。
?
黄毛被他揪得一个趔趄,脸上却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更加得意的、扭曲的笑容,故意又大声唱了一句。
“没妈的孩子……璟少,据我所知你妈妈是上不得台面的小三,是个外室野鸡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