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也好,恶劣也罢,这才是他从小看到大的樊璟。
鲜活,真实,带着刺,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喜欢他所有的样子,包括此刻难得一见的脆弱和迷茫。
樊璟:"“……”"
樊璟似乎被这句直白又带着点扭曲意味的喜欢噎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诗力华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里闪烁的、毫不掩饰的热度让他心头一跳,随即涌上一股莫名的烦躁。
樊璟:"“你他妈神经病!”"
他猛地别开脸,低声骂了一句,试图挣脱诗力华的搀扶,脚步却更加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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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力华被他骂得哈哈大笑,心情却好得出奇。他更紧地搂住樊璟的腰,防止他摔倒。
诗力华:"“对我是神经病,就喜欢你这个混蛋!走了走了,回家!”"
诗力华没把樊璟送回樊家别墅,也没去樊璟自己的公寓,他直接把人带回了自己那。
这里更私密,更安全,最重要的是床够大够舒服。
把醉得几乎不省人事的樊璟半扶半抱地弄进卧室,扔到大床上,诗力华累得直喘气。
他看着床上那个毫无防备、因为醉酒而脸颊泛红、呼吸均匀的人,心里又爱又恨。
诗力华:"“妈的……让你少喝点不听……”"
诗力华揉着发酸的胳膊,有点头疼。他太了解樊璟的酒品了,喝醉了要么倒头就睡,要么……就跟个小疯子一样,闹腾起来六亲不认。
还好,今天看起来是前者。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走过去帮樊璟脱掉鞋子和外套。动作间,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樊璟的身体,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感受到那紧实肌肉的轮廓和温热的体温。
?
诗力华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给樊璟盖好被子,看着他因为醉酒而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略显不安的睡颜,心里那点旖旎心思被一种更纯粹的担忧取代。
这家伙昨晚刚被折腾得够呛,今天又喝这么多,明天起来肯定浑身难受。
诗力华:"“等着,我去给你弄点醒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