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立刻仰起脖子,露出颈间淡淡的红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臻,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刚才半分疯批的样子,活脱脱像个受了委屈、等着被安抚的小孩子,可怜兮兮的。
樊璟:"“臻臻,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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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真的怀疑樊璟是不是有精神分裂,前一秒还跟人打得你死我活,像个没理智的疯子。下一秒又能对着他说些温柔的情话,扮演情场老手。
现在倒好,直接装起了可怜,跟个小孩似的,反差大得让人跟不上。
可再无奈,他也舍不得让樊璟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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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臻快步走到樊璟身边,伸手轻轻碰了碰他颈间的红痕。
陆臻:"“等着阿璟哥,我去给你找找药箱,给你擦点药就不疼了。”"
樊璟:"“嗯。”"
樊璟应了一声,虽然脖子疼,但想到樊霄被他踹的那一脚,心里那口恶气总算顺了点。
没过多久,陆臻抱着一个白色的药箱小跑下来,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翻找着活血化瘀的药膏。
他小心翼翼地拧开盖子,挤出一点带着清凉薄荷味的白色膏体在指尖。
陆臻:"“阿璟,头抬起来一点。”"
樊璟懒洋洋地睁开眼,配合地微微仰起下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陆臻冰凉的指尖带着药膏,轻轻涂抹在他喉结附近那片隐隐作痛的皮肤上。
……
也就是这个时候,别墅的大门被推开了,樊霄走了进来。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旁边的佣人,一抬眼,就看见客厅沙发上那刺眼的一幕。
他那桀骜不驯、对他恨之入骨的弟弟,此刻正慵懒地靠在沙发里,微微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
而一个陌生的、长得过分漂亮的年轻男人,正半跪在沙发边,手指亲昵地抚在樊璟的脖子上,……碍眼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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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霄迈步走过去,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樊霄:"“这位是?”"
樊璟连眼皮都没抬,依旧保持着仰头的姿势,任由陆臻给他擦药,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不耐烦的轻哼,语气带着浓浓的挑衅和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