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宴没什么胃口,随便指了两个。
江时宴:"“你点吧,我都可以。”"
熙泰也没客气,熟练地点了几个菜,又要了瓶气泡水。
熙泰:"“刚才在忙?”"
江时宴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动声色。
江时宴:"“嗯,办点事。”"
熙泰:"“取东西?”"
熙泰抿了口服务员倒上的水,目光落在他脚边的背包上,又移到他手上。
?
江时宴下意识地把手往桌下缩了缩,但随即又觉得这动作太刻意。他沉默了两秒,承认了。
江时宴:"“取枪。保养。”"
他想起熙泰之前提过他手上的茧,补充了一句。
江时宴:"“你说得没错,我的茧……都是用刀用枪磨出来的。”"
熙泰挑了挑眉,脸上并没有太多惊讶。
熙泰:"“我知道。我见过的人太多了,形形色色。你只是……其中比较特别的一种。”"
特别?江时宴不知道他这个特别指的是什么。
是经历?是气质?还是别的?
菜很快上来了。江时宴拿起刀叉,强迫自己吃一点。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直到...
江时宴:"“呃...”"
江时宴咬住下唇,才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但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了一下。
熙泰:"“怎么了?”"
对面的熙泰立刻关切地看过来,眉头微蹙。
熙泰:"“脸色突然这么白?不舒服?”"
江时宴:"“没…没事。”"
江时宴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低下头,假装继续切牛排,但握着刀叉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心里已经把那个疯子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