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泽:"“什么?我爸……?我爸没死?”"
妻子又好气又好笑,轻轻戳了下他的脑袋。
“呸呸呸!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爸身体好着呢!你是不是做噩梦魇着了?哎呦,叫你一天少看些乱七八糟的小说电影,快点起来啦,老公!爸他们都起来了,在厨房做早饭呢,一会儿甜甜也该闹了。”
在厨房……做早饭?
陆星泽猛地从床上弹起来,连拖鞋都顾不上穿,赤着脚就冲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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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静悄悄的,空气中,隐约飘来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还有……熟悉的、低声交谈的声音。
声音是从厨房传来的,厨房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陆星泽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厨房门口。透过门缝,他能看到两个熟悉的背影。
...
一个略高些,穿着居家的灰色毛衣,背影挺拔,正站在灶台前,动作熟练地翻动着平底锅里的煎蛋。另一个稍微瘦些,穿着同款不同色的米白色毛衣,背对着门口,偶尔侧头跟旁边的人说句什么。
是爸爸……和游爸爸。
他们真的在厨房。一起做早餐,就像梦里无数次出现过的场景。
陆星泽站在门口,不敢动,甚至不敢用力呼吸,生怕这只是一个更残忍的梦境,一碰就碎。
...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专注,也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正在切水果的陆臻忽然顿了一下,回过头来。
四目相对。
陆臻看到儿子赤脚站在厨房门口,脸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一副呆呆傻傻、仿佛世界崩塌又重建的模样,愣住了。
...
陆臻:"“星星?”"
陆臻放下水果刀,擦了擦手,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关切和疑惑。
陆臻:"“你……你怎么了?睡懵了?鞋也不穿,地上凉。”"
游书朗也关了火,转过身。看到陆星泽的样子,他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习惯性的、属于父亲的责备和无奈。
游书朗:"“怎么从小到大都这个习惯?一做噩梦醒来就哭,都三十岁的人了,当爸爸了,能不能好好改改?吓到你老婆孩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