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臻呼吸一滞,眼睛微微睁大。
游书朗:"“我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家境优越、人生顺遂的完美对象。我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能给我依靠的父母亲人,我只有这块墓碑下的妈妈,和一段……算不上多温暖的童年。”"
游书朗的目光没有躲闪,坦然地迎视着陆臻,将自己最不堪、最不愿提及的过去,亲手撕开,摊在对方面前。
游书朗:"“我也会情绪低落,会钻牛角尖,会因为过去的经历没有安全感…我远没有你看到的那么温柔强大。”"
游书朗:"“臻臻,你还很小,人生刚刚开始,你有大把的选择,会遇见很多比我更好、更健全的人。你值得拥有阳光底下毫无阴影的爱,而不是像我这样……身心可能都带着残缺的人。”"
...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腑里挤出来的,左眼角的泪痣在黯淡的天光下,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湿意。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几片枯黄的落叶。
陆臻沉默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有点闷,有点疼。他看着游书朗平静表面下竭力掩藏的脆弱,看着他泛红的眼角,看着他因为用力而绷紧的下颌线。
...
原来,那些偶尔流露的悲伤,那些完美表象下的细微裂痕,根源在这里。
这个在人前总是游刃有余、温柔坚定的男人,心里藏着这样一片荒芜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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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书朗说完,便垂下了眼睫,似乎在等待一场审判。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
陆臻:"“游书朗。”"
他往前走了一步,离墓碑,也离游书朗更近了一些,漂亮的眉毛微微拧着,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陆臻:"“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因为这种事情就不喜欢你了?”"
游书朗倏地抬眸,撞进陆臻清亮而执着的眼睛里。
陆臻:"“我是比你小,是没什么社会经验,但我知道什么是喜欢!”"
陆臻:"“我对你的喜欢,是认真的。不是因为你有多完美,家境多好。是因为你是游书朗,是那个会认真听我分享日常琐事的游书朗,是那个……让我第一次心动,想主动去靠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