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最后总结陈词，气鼓鼓地灌了一大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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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被他这话说得心里一软，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温照野柔软的金发，眼神里带着长辈般的慈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高途："“嗯，那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几天。”"
？
温照野却有些不爽地蹙起精致的眉头，偏头躲开他的手，嘟囔道。
温照野："“哎呀，别摸头！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他最讨厌别人把他当小孩看，尤其是在高途这种看起来温顺又好欺负的人面前。
高途从善如流地收回手，眼底笑意更深，刚想说什么，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的父亲两个字，让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淡去，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阳台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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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玻璃门，温照野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到高途压抑的、带着恳求意味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高途："“爸，我真的没有了……上个月才给过……妹妹的药不能断……您能不能……”"
…
等高途挂断电话，带着一脸掩饰不住的愁容走回客厅时，温照野已经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他。
温照野："“谁啊？说话口气这么欠揍，隔老远都听得人火大。”"
高途叹了口气，在他面前，他似乎很难隐藏什么，低声道。
高途："“……是我爸。”"
温照野："“你爸？”"
温照野挑眉。
温照野："“他经常这么找你要钱？”"
他想起了高途那个贫困的原生家庭和需要长期治疗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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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途："“嗯……他好赌，输了就来找我。妹妹的病，他其实不怎么管，只是拿这个当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