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照野:"“但是不能白给?”"
温照野猛地抽回手,眼睛瞪圆了,里面燃着小火苗。
温照野:"“花咏!你又来这招是吧!又想占我便宜?”"
花咏:"“噗嗤。”"
花咏被逗笑了,肩膀都微微耸动。温照野这副样子可爱得要命。他有什么错呢?他只是想和老婆贴贴,想和老婆贴贴而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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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被他笑得更加恼羞成怒,索性往沙发深处一靠,翘起二郎腿,试图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找回点气势,用眼神睥睨着站在他面前的花咏。
可惜他忘了,花咏根本不吃这套。
花咏从善如流地微微屈膝,半蹲在沙发前,正好能与坐着的温照野平视,甚至位置还更低一些。
这个姿态放得很低,充满了臣服和讨好的意味,但望过来的眼睛,却像深不见底的寒潭,里面翻涌着温照野熟悉的、让他心悸的占有欲。
花咏:"“阿野…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不是吗?”"
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照野的下唇,暗示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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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照野耳根发烫。他当然知道了。这男人脑子里除了那些废料还能想什么?!可为什么他竟然真的……有点隐隐的期待?
这不对!他是被觊觎的那个!他应该感到愤怒才对!
温照野强压下心头的悸动和身体深处涌起的那丝异样热流,眼神飘忽,嘴硬道。
温照野:"“我……我不知道!你少在这里打哑谜!”"
花咏:"“不知道?”"
花咏低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温照野的耳膜。他突然凑近,在温照野完全没反应过来时,温热的唇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贴了上来。
甚至坏心眼地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温照野:"“嘶——!”"
温照野吃痛,猛地捂住嘴,又羞又气,冰蓝色的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水汽,控诉地瞪着花咏。
温照野:"“你……你是狗吗花咏!就知道咬人!”"
被骂作狗,花咏不生气,阿野说他什么他都爱听,这不过是小情侣之间的情趣罢了。
他舔了舔自己的唇,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然后慢悠悠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