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也太随便了吧？”华如歌挠了挠头，眼睛一亮又问：“那你之前有没有喜欢的女人？”
“有，我母妃。”拓跋睿追忆道：“她是个很温柔的人，不过怀我的时候年龄已经不小了，生我伤了元气，没几年就去世了。”
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是先皇最小的一个儿子。
华如歌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道：“好了，我们不想了，你不是还有我嘛。”
“嗯，还有你。”拓跋睿说着，一脸温柔。
华如歌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敢情她是拓跋睿的初恋，虽然二十几岁了，但还没接触过女人，这哪是什么禁欲，是没见过世面好嘛。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他那么多时候都像个大男孩了。
华如歌疼惜的拍了拍他道：“天色不早了，睡吧。”
“我难受。”拓跋睿耿直道。
“我表示理解……但我也没有办法不是嘛。”华如歌为难道。
拓跋睿扬了扬眉，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道：“好吧，睡觉。”
华如歌躺在他的臂弯中，房间中没开灯，随着外面的天色逐渐暗了下去。
“小歌。”黑暗中，他突然出声。
“嗯？”华如歌迷迷糊糊的出声。
“我睡不着。”
“闭上眼睛，一会儿就睡了。”华如歌咕哝道。
“不行，要不你说点什么我听着。”拓跋睿又道。
华如歌一脸诧异：“你是说让我讲故事？”
“也好，说吧。”拓跋睿应声，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华如歌一脸懵，愣愣的道：“那是哄小孩子的吧。”
“我不管，你哄我。”拓跋睿抱着她的腰，声音霸道又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