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迅速换上一张笑脸，就像平常跟莫暖聊天或者开玩笑的时候一样，不把这事当成事，就想把这事揭过去。
可莫暖并没有在生气的样子。
她淡淡地扫吴越一眼，踩着小高跟走过来。
“借过！麻烦了。”
很客气的话，很平静的表情，让伍少野松了一口气。
“莫小姐，里面请！”
他冲吴越眨个眼，笑眯眯地侧过身体，等莫暖过去，那表情里全是挑衅。
然而，吴越却分明没有看他。
他怔怔看着莫暖的背影，一颗心像中了邪似的突然变得游离而恍惚，不停地往下沉，脑子里也全是莫暖刚才看他那一眼。
漠视的，陌生的，毫不在意的，仿佛把他当成了一团空气。
实际上，吴越跟莫暖之间，说过比他刚才那句要难听十倍百倍的话，互相伤害的语气更是司空见惯，天天在微信里飘。
但那不一样。
那是在私底下，就他们俩自己，怎么损都成，反正也没人瞧见。
这一次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吴越突然有些懊恼，来不及多想，抬步就要跟过去。
这时，他的袖子却被文娇拽着，轻轻一拉。
“吴哥。”
轻唤声将吴越从烦杂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他愕然地回头看了文娇一眼，内心潮湿，脑子里却是空白一片。
是啊，他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害怕莫暖生气不理他？
靠！脑子坏了。
莫暖就那德性，生气不过三分钟，回头哄哄得了。
这么一想，他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脊背上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汗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