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叹口气，闭上了眼。
不能反抗，就好好享受吧——
然而，头上的呼吸一热，他却停下了。
苏小南心里一窒，又疑惑地睁开眼皮看他。
“苏小南。”他的额头贴着她的，喑哑着声，一双眼睛被满天的烟火映得格外深邃复杂，“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
想说什么？靠！
过了那个时间，再说出来的意义就不同了啊。
苏小南撇一下嘴，“忘了。那你呢？”盯着他的脸，她又猜测一般戏谑，“突然扑上来亲热我，古里古怪的。安北城，你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安北城眼一闭，气息还有些紊乱。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连续两个“我不知道”出卖了他的心绪，也打乱了苏小南心里的旖旎。
陷入情感的她，是有一点少女心在逆生长，但这并不代表她完全没有理智，不知道这中间出了问题。
本来她是不想提的，毕竟现在气氛很好，毕竟今天过大年。
但安北城的样子太……迷茫。
或者说，亲完她之后的他，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让她感觉到……他在痛苦。
他是因为跟她在一起痛苦？还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痛苦了？
苏小南圈紧他的腰，昂头直视着他，“安北城，我们现在还是夫妻，不是吗？夫妻之间，有什么事都是可以共同承担的。你有什么心里话，都可以告诉我。不管好的，还是坏的，我都可以接受。你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安北城身体一僵，盯着她的眼。
“说啊？”苏小南催促。
他目光深沉如井，就那样盯住她不答。
突然地，他摁住她的腰，又狠狠拽向自己，堵住她的唇。
“安北城……唔……”
苏小南对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产生免疫力。
双唇交织着，她下意识间就被他蛊惑了，在他急切的亲热里，情潮袭击脑海，怎么被他抱着走下电视塔的，路上接收了多少好奇的目光，她都已经有些意识恍惚……
等彻底回神，人已经被安北城放在了汽车的后座上。
不是副驾，而是后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