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第五天下午,陈浊正坐在书房中重新翻阅那卷兽皮情报,手指在模糊的墨线地图上游走,心中默记着某条标注为"中等危险、有禁制残留"的走廊的具体走向。窗外透入的幽蓝色天光洒在书桌上,将那些泛黄的兽皮映照出温润的光泽。忽然一阵嘈杂的声响从院外传来,打破了紫苑连日来的宁谧。
那种嘈杂并非普通行人的脚步或交谈,而是带着刻意喧哗的性质——有人在高声说笑,有人在刻意加重脚步,还有人用一种尖锐而夸张的语气议论着什么。紧接着,一个尖利的声音穿过院墙传到他的耳中,语调中满是故意的张狂:
"听说我那位好妹妹带回来一个阳间来的客人?怎么躲在院子里不敢见人啊?是不是长得太丑怕出来吓到人?"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