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口中的"葬道者"三个字此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分量。之前她称呼他时大多用"你"或者"陈浊",偶用"葬道者"也只是陈述性质的中性称呼。但此刻当这三个字从她几乎无力再发出声音的唇间吐出时,它们带着一种如同认命般的笃定,仿佛在她做出施展禁术的决断之前就已经看清楚了某种更深层的必然——这个身负葬道传承的人之所以会在冥冥中出现在她面前,或许本就是为了此时此刻而设的棋子。
话音落下,她终于彻底支撑不住了。她的眼睛缓缓闭上如同两扇沉重的石门最终合拢,睫毛在闭合的最后瞬间微微颤动了一下然后归于静止。她的身体失去了所有支撑的力量向后软软地倒去,如同一截被折断的树枝从主干上脱落。
陈浊在这一刻动了。他的身体比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