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的白气在离开口鼻的瞬间就结成了冰渣。
刺骨的严寒顺着脚踝疯狂上窜,似乎要将人体内的血液彻底冻结。
周围那些黑褐色的枯树开始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树皮上龟裂的人脸轮廓,在红光的映照下,齐刷刷张开了嘴。
暗红色的粘稠液体从那些裂口处狂涌而出。
液体砸在坚硬的冻土上,腐蚀出一个个密密麻麻的焦黑坑洞,升腾起白烟。
苏青禾目光扫过周遭诡谲异变的景象,脸色骤然一沉。
她屏息观察片刻,见那些诡异植物并没有攻击的意思,当机立断,打出停止前进的战术手势。
就地扎营。
幸存者们哆嗦着从物资箱里翻出废纸,试图点火。
微弱的火苗刚一亮起,就被周围恐怖的寒气强行压灭。
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抡起消防斧,狠狠劈向身旁的枯树。
“当!”
一声脆响,斧刃当场崩碎成几块。
黑褐色的树干上,连一道浅浅的白印都没留下。
狂暴的反震力顺着斧柄传导,壮汉的虎口瞬间撕裂,鲜血狂飙,。
他五官扭曲,但发不出半点声音。
苏青禾大步走近,反手拔出腰间的长刀。
刀光一闪。
坚逾钢铁的枯树拦腰折断,切口平滑如镜。
几个幸存者赶紧七手八脚地拖着树干,再次尝试点火。
三分钟过去。
新鲜的木材除了被熏得漆黑,根本点不燃。
这诡异的林子里,似乎只有自然掉落的枯枝才能作为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