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偿命,就这么过去了?”温言冷眼相对,“那是五条性命。”
萧离危说:“眼下是五条,若与北凉闹出事情,死得就是成千上万的百姓。你该从大局着想。”
温言气得不轻,“死脑子、笨脑子。”
“所以我们打算暗杀,她近日没出门,今天却出门找你。她的目标是你,不如你将她引出来,直接杀了。”萧离危果断道,“略过审问求证。”
温言问:“北凉知晓怎么办?”
“北凉需要粮食,我们可以用粮食作为补偿。”萧离危轻描淡写,“一个半路来的圣女,活着有作用,死后还能有什么作用,聪明人都不会纠缠不清。”
温言沉默。
“我派人去趟温家,你要回家吗?我送你回去。”萧离危看着眼神失神的少女,眼中情愫微现,“你怎么不说话了。”
“听到了,我要回将军府。”温言答应下来,明日去少傅府上看看大伯母再说。
温言心不在焉,萧离危打开了门,孤男寡女独处一室,毕竟不是好事。
走出门后,温言喊停他:“我觉得温蘅回京,是冲着我来的。”
她在想温蘅那句话:将你拉下来。
萧离危驻足,回身再度望向她,少女眉眼长开了,脸颊上的肉也没有了,少了些婴儿肥,添了几分女子韵味。
可惜她的日子不太平。萧离危说:“皇后与太孙在,你永远不会像温蘅说的那样,我想,就算那样了,裴司这个疯子也会陪着你。这回去青州,是他提出来的。他本不用出京,偏偏放弃好机会,陪你出游。”
温言愕然:“不是给太孙找伴读吗?”
“伴读一事是他提的。”萧离危说。
温言明白了,他提出此事,看似是为太孙办事,实则是为了她。
“我知道了。”温言同他摆摆手,“你别送了,我先回家。我明天去找裴司说一说。”
萧离危这里问不出答案,裴司那个妖孽应该会分析出温蘅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