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全都是温姓人。
温言这个名字是一个老者取的,老者取的是颜,书中自有颜如玉的意思,但到了温家,就成了简单的‘言’字。温家人觉得颜字太过复杂,言比较简单。
越靠近温家村,温言的心越不定。
临去的前一晚,她睡不着,披衣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空中的明月。
她坐在外面,裴司站在屋内,透过窗户看着她,没有越雷池一步。
坐到后半夜,温言有些犯困,困得眼睛睁不开,迷迷糊糊地回屋睡觉去了。
温言一觉睡到中午,慌慌张张起来,婢女告诉她:“少傅说不惊醒您,他去学堂,明日再去温家村。”
温言点点头,顿觉疲惫,抱着被子又躺了会儿。
裴司午后回来了,提着食盒,走进屋,“吃饭了。”
两人坐在一起吃饭,温言戳着碗里的米粒,裴司扫她一眼,“你的情郎很吓人吗?将你吓成这样?”
“我的情郎……”温言顺势就答,说完觉得不对劲,扫他一眼,“要你管。”
她这么一生气,五官灵动极了,裴司淡笑,低头吃饭。
饭后,裴司主动开口:“我去街上看看,你去吗?”
“不去。”温言双手托腮,神色不展。
裴司疑惑,劝说她:“此地民风淳朴,特产也多,不想买些吃食带回去吗?”
温言被说得心动了,扫他一眼,好奇道:“裴司,你怎么变得那么女人了?”
这张脸已然长成,眉眼风霜,眼中冰冷,与前世的疯子一模一样,每每看到他,她就有些害怕。
可对方一张口,两人又不一样。
裴司温柔的看她:“怎么就女人了?”
他叹气,果然还是未开窍的少女,笨了些,不对,是心思都在其他事情上,从未想过感情一事。
他略一思考,无奈道:“你可曾遇到过心动的人?”
心动?温言皱眉,有那么一瞬,前世遇到温信时,那一眼,俊秀无双,有那么点心动的。
她点头。
裴司挑眉,紧张道:“是何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