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斌派人去催促仆人去找儿子,躬身询问裴少傅:“少傅,不知犬子哪里得罪了少傅。”
裴司说:“他来了,让他告诉你,我嫌脏。”
程斌神色大变,揣摩家里的儿子得罪了裴司,且得罪得不轻,心凉了半截,赶紧派人往镇国侯府传话,他的姑母是镇国侯的母亲,他与镇国侯还是嫡亲的表兄弟呢。
眼看小厮往外看,裴司幽幽笑了,好心提醒程斌:“你去找镇国侯吗?”
程斌不敢言语,他直起身子,笑意幽幽。
程文成被仆人拖了过来,乍见裴司,整个人软了下来,转身想跑,裴义等人立即扑了进去,很快将人擒拿回来。
人被压着拖到裴死的跟前,裴司望着他:“先说说,今日干什么去了?”
“今日姑祖母寻我,我去镇国侯府拜见顾祖母。”程文成整个人抖若筛糠。
裴司问:“还有呢?”
“没、没了……”程文成要哭了。
裴司托腮,略微思考,不说实话啊,他看向程斌:“你儿子不说实话,怎么办?”
程斌被他看得一个激灵,走过去,狠狠扇了儿子一耳光,“快说,到底干什么去了。”
得罪谁不好,怎么就得罪这尊阎罗了。
程文成被打得偏首,嘴角渗血,心中不甘,“是顾祖母说,替我寻一门好亲事,要将二表妹许配给我。”
程斌眼睛瞪大了,死死看着自己的儿子,想到自己儿子是被人坑了,忙与裴少傅解释:“少傅,小儿无知,得罪了郑二娘子,你放心,我必然会好好处置他,必不会再犯。”
“是吗?”裴司不满意他的处置,“他说了混账话,给我妹妹带了不好的名声,你说过去就过去,天下人笑话的是女子。”
“那、您想怎么办?”程斌跪了下来,“是这畜生痴心妄想,没长脑子,您说,我肯定照办。”
“管不好自己,那就砍了,入宫做个内侍。”裴司轻轻地笑了,“若不然就是脑子不做主,砍了脑子,你觉得,哪个好?”
“少傅、少傅,我儿愚蠢,罪不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