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扫她一眼,“郑家老夫人比裴家的老婆子更会闹腾,她就觉得长兄会赚钱,有那么多军功,理应扶持兄弟,长兄吃些亏没什么,兄弟在一起,伺候她,让她颐养天年。她才不会觉得大房吃亏了,那是帮扶兄弟。”
“怎么破解呢?”温言悉心求问。
大夫人坐了下来,“裴司不是教过你一回了吗?”
“我知道,可我怕郑家会吃了我。”
“怕什么,回裴家来,有你哥哥在,怕什么呢。”大夫人劝说,“一劳永逸,也可分家,若不然这件事情过去了,其他人有样学样,将军府早晚是个空壳子。”
温言冷笑了,“您说得也是,郑将军也是厚度之人,郑夫人也不是狡诈的人,都是敦厚之辈。且等一晚上,我晚上不走了。”
郑夫人若不成,自己就去衙门里告状。
这笔钱,必须要拿回来。
温言躺在了大夫人的美人榻上,婢女捧了果子过来,大夫人说道:“家里的事情一团糟,我也愁着呢,你二叔没有影子,你阿爹又没有消息。你哥哥……”
她顿了顿,少女直起身子,试探道:“大伯母,哥哥不打算娶亲吗?有没有来问问的呢?”
裴司如今立了大功,相貌好,怎么会没人拉拢呢。
记得前一世,给疯子送的女人,后院都住不下了,环肥燕瘦不说,来自各地,扬州瘦马、异域胡人。
大夫人笑了,“问什么?外面闹成那样,不少人家办丧事呢。”
宪王那时抓了不少朝臣,文臣死伤无数。
“温家怎么样了?”温言想起温信要救回温蘅。
“我怎么知道,你去问你哥哥,晚上回来,你问他。”大夫人挑眉看她一眼,“听说曹夫人去你家了,怎么想的?”
“就为了这件事,我把郑年韶打了,似乎二房想要这门亲事,我还好奇,二房怎么会答应呢?”温言疑惑。
大夫人给她解惑:“那可是皇后母族,对于郑家二房而言,不可多得。喊皇后一句姑母,可比舅母要好得多。且曹家幼子那个模样,进门后,肯定会听新媳妇的话,你说,二房如何会不满意。”
“郑年韶不满意啊。”
“换做是我,我也不会愿意,谁会愿意嫁给一个半傻子。”大夫人哀叹一声,“你也大了,这些事情你要多想想,你想要什么样的人家,也该提前相看。”
她有私心,或许十一成亲了,儿子就会死了这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