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敢监视萧离危的人不多。
“你说,临城县令知不知道刺杀一事?”温言又问道。
萧离危掀了掀眼皮,看向少女:“走到这一步,宪王谋逆一事,板上钉钉了。”
温言点点头,“确实。”
毋庸置疑,不用从县令处着手,就可以判定宪王的罪行。
“你好好休息。给我一间客房。”萧离危艰难地站了起来,脸色极差。
温言忙指着隔壁:“你去隔壁休息,是护卫的房间。”
萧离危颔首,扶着门走出去了。
温言的目光追随着他的背影离开。
京城里的情况,出乎裴司和萧离危的意料?
莫名透着古怪。太孙是假的,裴司都没有告诉萧离危。
回京后,裴司做的事,还会通知萧离危吗?
她倒觉得是裴司故意将事情闹大,浑水摸鱼。
没有证据的指控,陛下是不会信的。只有宪王当着他的面作乱,他才会信。
按照前一世疯子的性格,他就会让事情摆在陛下面前,不用他说一句话,陛下就会相信。
温言失笑,这一世的裴司身体里依旧藏着一个疯子。
“娘子,您笑什么?”婢女看着温言发笑,“你这一笑,奴婢有些害怕。”
“没事儿,我就是笑萧大人体弱,扶着墙走了。”温言睁眼说瞎话。
说完,她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婢女拍着胸口,喘了口气,“您这么笑话萧大人,被他听到了,他会生气的。”
“那就不管他,好好睡一觉,明日要办大事了。”
温言不会管明天的事,今日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客栈里吵得厉害,睡到后半夜就吵醒了,大堂里都是等待的货商,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