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大夫人被喜悦冲昏了头,被侄女提醒后,笑容收敛了,“哪里不对劲?”
温言屏退婢女,将门关上了。
她悄悄地说:“哥哥是在城里,消息从城外出来的,您不觉得奇怪吗?”
“假的?”大夫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可是欺君之罪啊。”
温言摇首,“只怕陛下也是知道的,做戏呢,接下来,我想还有消息。先不要惊动旁人,这个消息不可信,接下来的消息都不可信,您别被带进阴沟里去了。”
几句话间,大夫人已然缓下来了,扶桌坐下来,叹气道:“我还因为他熬出来了呢。”
“大伯母,我相信他,会成功的。”温言故作轻松,安慰大夫人:“这个消息是哥哥的计策,说明他已经很成功了,对吗?”
“是啊。”大夫人依旧叹一声。
温言稍加劝说两句,匆匆离开客院。
她去见郑夫人。
询问外面的事情。
郑夫人也不瞒她,直接就说:“你哥哥找回太孙殿下,在回来的路上了,陛下大喜,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外面都在庆贺呢。陛下派萧大人去迎了,不日就将回京。你哥哥确有几分能耐,旁人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他着手不过月余就办妥当了。年华,你这个哥哥将来、必然有大出息。”
温叹托腮,揣摩这番话的意思,郑夫人是信的,她信的话,其他人也会信的。
宪王也会信。
那宪王下一步会怎么做?
温言耐心等了两日,没等到裴司的消息,裴家的仆人匆匆跑来,大爷不见了。
三天都没回来,将他爱去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就是不见人。
温言蹙眉,悄悄看向大伯母。
听到仆人的话后,大夫人神色淡淡,眉眼都不皱一下。
反而是郑夫人急了,“好端端地怎么会不见了呢,是不是你们没认真找。”
“与仆人何干,年近不惑的人了,自己跑出去不回来,还要家人去找,简直荒唐。”大夫人不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