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不为所动,“我妹妹过门至今,可曾与令郎圆房?”
一句话,揭开了裴吴两家的遮羞布,吴夫人气红了脸,竟然说不出一句话。
裴司继续说道:“我带回妹妹,理所应当,吴夫人,你也知道我刚死里逃生,回京后将这里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诉陛下,你说,陛下会不会盛怒,派人来查青州呢。”
吴夫人不说话了,装作是个哑巴,静静等着家里管事的回来。
吴州判慌里慌张地回来了,乍见活阎王坐在自己家里,吓得不轻,“裴、裴翰林……”
他活着回来了。那郑年华呢?
“翰林回来了,郑家小娘子呢?”吴州判试探一声。
“吴州判,您若大气,两家好聚好散,颜面干净,若闹了起来,吴家也是吃苦的,对吗?”裴司收敛锋芒,望着对面的男子,轻轻地笑了,“毕竟萧大人郑将军还没走,此刻闹起来,回京后他们参您一本,您说,您亏不亏?”
“你……”吴州判被扼住了咽喉,吴家丢不起这个脸,他也不敢保证郑将军与萧大人会不会帮着裴家给他穿小鞋。
裴司慵懒地望着他:“州判,您想想,儿媳没了,吴家家大业大,还可以再娶,若是你的官帽没有了,可就没有第二顶了。您想想,再想想。”
他平静的笑了,眼里藏着淡淡的嘲讽。
吴州判吞下苦水,咬牙道:“离、和离。”
“好,明日就和离,请衙门里的人来办,我作为裴家的人,也可主事。劳烦吴州判您了,您大人有大量,裴司谢谢您了。”
裴司认真道谢,“大打扰您了,我明日再来。”
吴州判气得吐血,坐下来抬手就砸了杯子,一脚踹翻了裴司刚刚坐的椅子,怒气冲天。
“河神怎么不弄死他、祸害、就是个祸害、迫人和离,千刀万剐。”
吴夫人吓得不敢言语了,官场上的事情,她也不敢插手。
和离一事,是板上钉钉了。她吩咐仆人:“去少夫人的院子盯着,不准她带走我吴家的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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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司用最快的时间给四娘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