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看向温夫人:“你要闹事,不如随我去见陛下,温家要闹,我奉陪到底,你若再欺辱我妹妹,我与你温家不会罢休。”
温夫人咬牙看着来人,“你就是裴司?”
“是。”裴司站在两方中间,一身官袍,长身玉立,眉眼端正。
温夫人说:“是她先动手打我家婢女,是她动手在前。”
“一婢女罢了,值得夫人大动干戈,想来温夫人是故意来找舍妹,毕竟也是她捉住了纵火的温家郎君,温夫人您恨她,故意来找茬,也在情理之中。不过,您找错人了,我脾气不好,不会让她白白受了委屈。”
随后,他将木棍横着中间,看向温夫人身边的婢女。
裴司面色冷凝,神色冰冷,眼中狠厉,看得婢女心中发慌,她下意识躲在了夫人后面。
温夫人也被他的阎罗色吓住了,哆哆嗦嗦地假装大方开口:“我家大人与你同朝,今日便不与你们计较了。”
她转身要走,裴司却说:“慢着,我让你们走了吗?温夫人,你可以走,你的婢女留下。”
“夫人、夫人……”
婢女哭了出来,抓住温夫人的袖口不肯放。
温夫人也恼了,“裴翰林,你这是什么意思?”
“道歉。”裴司握紧了木棍,眉眼狠厉,整个人无端添了几分戾气。
温夫人气个仰倒,“你什么意思,让我给你妹妹道歉,她算什么东西?”
裴司站在人群中,芝兰玉树,病润润的眸子看得人心发憷,他紧紧盯着婢女:“你回去也可,但总有一日,我会捉到你。”
赤裸裸的威胁,恍若无人在。
温夫人又叫了出来,“裴司,你想干什么,皇城脚下,你想杀人吗?”
“杀人又如何,我拿命来抵。”裴司眨了眨眼睛,勾唇慢慢地笑了,“大可试试。”
温夫人被吓到了,这个人就是疯子,她转身想走,婢女噗通跪了下来,冲着温言磕头,“温娘子,对不住、对不住,是奴婢无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您饶恕了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