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红枣糕好吃,真甜,还香。家里就不做这样的点心,厨娘是不会吗?”九娘叹气,又悄悄与妹妹咬耳朵:“家里就算会,拜高踩低,也不会给我做。”
温言说道:“你就多吃些。”
她上辈子吃过,红枣糕看似简单,做起来十分复杂,做出来后香甜软糯,一连吃两三块都不觉得腻。
“九娘,回去后我给你写方子,你实在喜欢吃就自己去做。”
话刚说两句,九娘都吃了三块了,她满足地喝了口水,查看左右,六娘与一个不知名的小女娘说得正是精彩,早就忘了她们。
今日赴宴的人格外多,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话,都在恭贺宋夫人养了好儿子,一次就中了,将来必然能中进士,乃至状元郎。
宋夫人听得是心花怒放,眉眼都是笑容,瞅了一眼角落里的裴家人,她是越发看不上了。裴五爷就是个做生意的,周氏家世一般,十一娘出彩,相貌好。
也就相貌拿得出手。
宋夫人将与周氏热络的心放回了肚子里,与旁人说说笑笑。
九娘吃得大饱,与温言说说笑笑,也不在意主人家是否与他们说话。宋夫人的女儿出来待客,与熟悉的女娘们说笑,四娘不在,她就不和裴家的女儿说话了。
直到散席了,宋夫人也没有与周氏说上话,周氏不知内情,温言出门的时候,顺带与门口送客的宋逸明说话了。
她说:“你娘不乐意,别勉强。”
说完,她就上了裴家的马车,宋逸明呆傻在原地。
裴司坐在马车,安静地等候妹妹们上车,立于春阳明艳中,身姿挺拔,面容惊艳。
许多家里有女儿的夫人们开始询问少年郎是谁,这般好看,若是捷足先登,也是好事。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那是裴家的马车,前头的是裴家大郎。”
热热闹闹的人群就没有声音儿了。
马车里的温言不知道此事,歪靠在周氏身上,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宋夫人不待见她。
亲事说不定就成不了,让宋逸明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