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都很正常,二房的人没有闹事,裴司没有发病,不好的就是周家舅父舅母又来了,周睿也来了。
周舅母特地等十一娘下雪,让周睿和她亲近。
温言坐在一边玩儿自己的,周睿摸摸她的头发,掐掐她的小脸。温言没忍住,一巴掌怕了回去。
周睿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周舅母回头看了过来,不高兴了,“十一娘,你这么凶,日后你表兄可不要你了。”
温言抬首看过去,眼神犀利,“我告诉我阿爹。”
周氏慌了,忙推了推自己的嫂子,五爷最疼十一娘的,一点儿委屈都不行。
周舅母这才不情不愿的改口:“我玩笑罢了,十一娘莫要在意。”
转头又与自己的小姑子说道:“听说十一娘和大房里的那个孩子十分亲近,不是我说你,你的心也太大了。”
前头那个怎么没了,还不当一回事儿呢。
周氏脸色就变了,周舅母见状心里好受多了,拉着她的手宽慰:“别太娇惯十一娘,毕竟是个女娘,你还是得想着给五爷生个儿子才是。”
周氏奇怪的沉默下来,温言闻声看了过去,下一息,一双手拽着她的头发,她皱眉看向周氏。周氏并没有及时救她。
周睿揪着十一娘的头发,笑嘻嘻地戳着她的脸颊,一旁看护的婢女上前掰开周睿的手,“表公子,十一娘会疼的。”
温言得到解脱,一脚踢向周睿的肩膀,去你娘的。
周睿大哭一声,温言拔腿就跑了,头都不回,什么东西!
天气阴沉,处处都是湿漉漉的,让人很不舒服。
温言跑出来,不知去哪里,原地蹲了半晌,直到天彻底黑了,也不见裴知谦回来。
温言无助极了,周睿就像是撕不掉的狗屁膏药,烦不胜烦。天黑后,她慢慢地起身往家里,远远地看着五房里灯火通明,周舅母的笑声都传了出来。
靠着院墙蹲了下来,看着进进出出的婢女,她心一横,躲着不吭声。
前前后后出来三五拨人,口中喊着十一娘,提着灯笼着急忙慌地跑来跑去。
温言闭着眼睛,有些冷,蜷缩起来,她知道周氏的意思,她长大后嫁给周睿,好让父亲提携周睿。
但她不愿,她不想浑浑噩噩地过一生,更不喜欢被人摆布,这一世无论如何都要自己走。
前一世被温家人摆布,这一世,她也不会嫁给周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