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战争,从来不是只比谁的枪快、谁的甲厚!”
拉吉俯视着巴赫。
“大秦军队来自北方,习惯了干冷的风沙。把十万北方兵塞进这片湿热瘴气的雨林里,你猜会发生什么?”
巴赫独臂撑地,有些茫然:“水土不服?”
“那片雨林,就是我给他们准备的绝户坟场!”
拉吉恶狠狠地指着地图。
“他们穿精钢重甲很威风是不是?刀枪不入是不是?”
“在烂泥地里,六七十斤的全套铁甲,就是把他们拖进烂泥的铁棺材!”
“雨林里全是陷过膝盖的泥沼。马跑不动,车推不了。只要敢踏进来,每往前走一步都能耗死他们!”
拉吉抓起案上的朱砂笔,在几处溪流通道画上叉号。
“传令下去。”
“第一,把病死的牲畜、发臭的尸块,全给我填进雨林上游的溪流和地下水眼!”
“我要秦人喝下一口水就染上痢疾,拉肚子也能拉空他们一半的兵力!”
巴赫听得后背发毛,连忙低头。
“第二,让当地土著搜集见血封喉的树汁,削十万根毒竹签,藏在秦军必经的泥潭底。精钢甲再硬,他们脚底板也是肉长的!”
拉吉大口喘气。
科技被碾压,那就用最下三滥的自然天险去磨。他不信外挂能抹平这片吃人的十万大山。
巴赫咬牙问道:“国师,若秦人用那种远距离的重型火器强行开路呢?”
“开不了路!”
拉吉打断了他,走上前推开沉重的木窗。
狂风卷进大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水汽。
“你真当火器是无敌的?”
拉吉指向门外的天际,语气笃定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