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借着这一撞的反冲力,胡亥右腿如钢鞭般猛然抡起,踹在刀疤头目的膝盖侧面!
“喀啦!”
头目的小腿向外诡异折断,惨叫着单膝跪地。
胡亥弃掉右手的刀,完好的右手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钢筋般抠住头目的喉结!
发力狠捏!
软骨碎裂,气管爆裂,血沫狂喷!
第二人,死!
仅仅几息之间,连杀两人,全是不要命的搏杀!
第三名军头看着这个仿佛感觉不到疼痛的麻衣魔鬼,彻底崩溃了。
他扔掉棍子,连滚带爬地扒住岩壁想逃。
胡亥甩了一下脱臼的左臂,单手抄起地上的横刀,脚镣在地上猛地一踏,直接扑在对方背上!
两人失去平衡,重重砸进碎石堆。
军头生死爆发,翻身压住胡亥,双手掐住胡亥的脖颈!
胡亥脸色憋得紫青,肺部空气被极速抽干。
但他没有去掰对方的手。
他直接张开满是血垢的嘴,一口咬住对方的左耳,像野兽一样疯狂撕扯!
一大块带着脆骨的血肉被生生扯下!
头目痛极松手,胡亥右手攥成拳,拇指如尖锥,对准头目的右眼眶狠狠捣了进去!
直没至指节!
惊天动地的惨叫声压过了风雪。
胡亥翻身骑上,拿起横刀,对准对方的后颈,一刀剁下!
颈椎骨断。
这片废坑方圆数十丈,
几百个刚刚还暴怒的匈奴战俘,握着兵器,浑身抖如筛糠,竟被这个瘦弱的秦人吓得半步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