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按下腰间的佩剑。
陈玄点头赞同:
“北疆既定,只要煤铁不断,这台战争机器就会越发强大。下一步,目光可以放得更远。”
嬴政顺着陈玄的话语,目光投向舆图上更远的西方。
那是西域,是通往全新版图的必经门户。
“大秦的铁骑和火炮,很快就会出现在那里。”
天下舆图的墨线在嬴政的眼眸中逐渐清晰。
大秦的工业履带要强行向西域碾压,海量的火炮、钢铁与燧发枪,注定要吞噬无可估量的能源。
而远在数千里外的并州黑煤矿,正是这场全球远征的动力心脏!
......
并州煤矿,第九转运营。
风雪如刀,漫天白毛风几乎要刮碎活人的骨头。
几十万被生铁烙铁打上“秦”字奴籍的匈奴战俘,被粗重斑驳的铁链像牲口一样拴成一排。
“叮!当!”
沉重的精钢铁镐砸在坚硬的冰层与黑煤上,砸出飞溅的火星。
第九营区废矿坑死角。
三个魁梧的胡人裹着破麻袋,避开了探照火把的光晕。
他们手背上长满了常年握刀勒出的厚茧,步履沉稳得根本不像被饿了半个月的苦工。
短短数日,他们周围已经默不作声地围拢了几十名满眼凶光的死士。
“秦狗在吃我们的骨髓。”
左侧的汉子往雪地里吐了一口带血的老痰,
“并州的煤坑太深,半个月塌方砸死了一千多个兄弟,再熬下去,咱们全得填坑!”
中间的头目攥着生锈的镐柄,手背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今晚风雪大,等天黑换防,带人去抢秦狗的火药车!炸开西边营门往草原跑!”
右侧壮汉咬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