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正拿着喷壶,小心翼翼地给窗台上的绿萝喷水。绿萝已经长到了二十八片叶子,有一根藤蔓垂了下来,长势喜人。
陈启走进来。
“招两个交易员。上夜班。盯外汇盘子。”
赵北放下喷壶。“外汇?我们不是做国内A股和期货吗?怎么跑去搞外汇了?”
“盘子大了。国内市场装不下。去外面吃肉。”
赵北擦了擦手。
“要求呢?”
“手脚干净。执行力强。不需要他们有自己的想法。楚杰下指令,他们按回车就行。”
“这好办。”赵北坐回办公桌前,“我大学有个师弟,叫小孙。在一家野鸡外汇平台干过两年交易员。平台跑路了,他现在失业在家。人老实,手速快。我把他叫来。”
“另一个你看着办。明天必须到岗。”
第二天下午。小孙到了。
二十四岁。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背着个双肩包。黑眼圈很重,一看就是常年熬夜盯盘的主。
赵北把他领进交易室。
楚杰正在跟香港那边的通道核对资金。
“楚杰,这是小孙。老陈说让他给你打下手。”赵北介绍。
楚杰看了小孙一眼。扔过去一份保密协议。
“签了。手机交上来。上班期间不准带任何通讯工具进交易室。”
小孙老老实实地签了字。把手机关机,放进门口的储物柜里。
楚杰指着旁边的一台电脑。
“坐那儿。先熟悉我们的交易系统。今晚你跟我一起盯盘。”
周三。上午十点。
一个亿的资金已经全部通过合规渠道转入境外机构账户。
陈启走进交易室。
楚杰和小孙并排坐着。小孙的脸色有点发白。他刚才看到了账户里的资金规模和杠杆倍数。
他在野鸡平台干了两年,见过的最大客户也就投个几十万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