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租多少?"林建国先开口了。
"八千二。"
"嗯。"
又安静了半分钟。
"你妈让我给晚棠带的牛奶。冰箱放不下就放阳台。"
"好。"
"念念的生日快到了。蛋糕要奶油的。带皇冠。上次我说过了。"
"记着呢。"
"别买太大。两磅够了。"
"知道了。"
林建国咬了一下后槽牙。
两人又安静了一会儿。
江面上一艘货船拉了一声长笛。呜.地飘过来,在高楼之间的空隙里回荡了几秒。
然后林建国说了一句话。
声音很轻。轻到差点被那声汽笛盖过去。
"比以前强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客厅。
背影里,他的步子比来的时候慢了。不多。慢了半拍左右。
陈启站在阳台上。
没跟进去。
这个老头从他认识到现在,八年了,评价女婿用过的好词加起来不超过五个。
这大概已经是极限了。
下午三点半。
林建国和林母要走了。
念念抱着林建国的腿不松手。"姥爷你住下来嘛!住我的公主房!"
"公主房是你的。姥爷住不了。"
"那你睡地上!我给你铺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