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好歹也是哥哥的继母,她是好心给安排几个人,又不是要害哥哥,您何必如此?”
不提这个,江哲还能心平气和地跟这个女儿说话。
一提起这个,江哲脸色立马就变了。
“哼!用得着她多事?你哥哥现在正在科考的关键时候,就算是会试考完,之后还有殿试呢,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贪风月?难道这时你那个婆母也给女婿安排几个女人,你会觉得安心?”
江柔再次被噎。
这话真是堵得她嗓子疼,胸口也疼。
真是什么事情都不顺。
江哲看她脸憋得通红,更没好心情了。
“行了,没事就赶紧回府吧。女婿若是这次高中,之后还不一定是留京或者是外派呢,等他考完回来,也得提醒他早做准备。”
江柔心里倒是不急,甚至还有一点点的小得意。
上辈子丁绍峰是得中一甲,所以留在翰林院的。
这辈子应该也不会错。
她在会试前,还特意留意了先生和丁郎的几位同窗对丁郎的评价,说他一甲有望,那言辞凿凿的样子,可不似作假。
所以,这辈子丁绍峰应该还是会留任翰林院的。
倒是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兄长,这次怕是要空欢喜一场了。
“父亲,会试得中之后,才有殿试一说。兄长若是会试不上榜,那还准备什么殿试,倒不如让他出去散散心,免得郁结难消。”
江哲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诅咒他和儿子的前程。
“住口!你这个孽女,那是你兄长。他好了,你才能好。他若是不好,往后谁来给你撑腰?”
江柔撇嘴,一脸不屑。
还指望着江述给她撑腰?
哼,从考场出来后,能站稳了再说话吧!
“父亲,我这也是实话实说,兄长的才学不及丁郎,大不了三年后再考便是,您给兄长的压力太大,就不怕他到时候拖着病体读书写字,反倒是害得他一身病痛?”
江哲闻言,瞪大眼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诛心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