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部队的士兵全都背对着张启山。
张启山连着喊了几声，队伍里没有任何人回应。
直到张启山向前踏出一步，这群人才机械地跟着往前挪了一步。
张启山察觉到不对劲，往后退了半步，身后的士兵也齐刷刷跟着后撤。
尹知微一行人站在上方，打着手电筒，静静注视着下方诡异的一幕。
吴老狗："“老八，你说，什么样的人走路会一直低着头？”"
齐铁嘴："“活人昂首死人垂…”"
话音刚落，齐铁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向吴老狗，声音都变了调：
齐铁嘴："“难道…401都死了？”"
张启山反复试探了几次，彻底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他猛地转身，身后整支401部队，竟也同步转了过来。
齐铁嘴吓得低呼出声：
齐铁嘴："“我滴个娘，他、他们转过来了。”"
吴老狗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
吴老狗："“张启山是想让我们看清他们的脸，都安静点。”"
说完，他朝着下方高声喊道：
吴老狗："“张启山，他们转过来了，你继续往前走！”"
张启山闻声，抬步向前。
他一动，身后的士兵便紧跟着迈步，动作整齐划一，如同提线木偶。
上方众人借着光亮，终于看清了401士兵此刻的模样。
这些人面色惨白，是失血过度的死灰色，眼窝围着一圈浓重的青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