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身为储君,分寸礼仪依旧周全,面上挂着得体的笑意:
萧华雍:"“五哥怎会在此?”"
萧长卿温煦地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目光若有若无落在沈汐和身上:
萧长卿:"“我在寺中祭拜亡妻。”"
萧华雍:"“五哥对五嫂情深义重,数年如一日,实在令人敬佩。”"
萧长卿浅笑着应声,随即状似无意地开口:
萧长卿:"“方才偶遇住持,他说太子妃的调香手法,与我的亡妻青青一模一样,当真是巧合。”"
这句话落下,周遭的空气瞬间凝滞。
萧华雍何等聪明的人,几乎是在萧长卿开口的那一瞬间,他就听出了这话里的试探和深意。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目光在萧长卿和沈汐和之间扫了一个来回,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
沈汐和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底下的暗流汹涌,神色淡然:
沈汐和:"“天下技艺万千,手法相似亦是寻常,不过是巧合罢了,不足为奇。”"
萧华雍也跟着笑了笑,往沈汐和身边靠了靠,自然而然地揽住了她的肩膀,道:
萧华雍:"“是啊,世间巧合数不胜数,并无稀奇。”"
萧华雍:"“我家呦呦多才多艺,精通之事繁多,制香不过是她微不足道的一项小技艺罢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似的亲昵。
萧长卿看着萧华雍搭在沈汐和肩头的那只手,目光沉了沉,随即移开了视线。
萧长卿:"“是我唐突了。”"
萧长卿:"“不打扰太子和太子妃了,告辞。”"
说完,他转身离去。
素白的丧服穿行在苍翠竹林间,身影渐渐远去,最终彻底隐没。
沈汐和望着那道孤寂的背影,心口莫名发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