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外面都打起来了,你倒悠闲,还有心情看这种书。”"
苏暮雨合上书,没应声。
苏昌河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皱起眉头,伸手按了按他肩膀:
苏昌河:"“你受伤了?”"
苏暮雨:"“嗯,现在已好得差不多了。”"
他目光在苏暮雨身上扫了一圈,确认无碍后才松了口气。
苏暮雨倒是皱了皱眉,在镇西侯府养伤有一段时间了,隐隐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百里东君在剑林大会上使出西楚剑歌、问道于天,如今镇西侯府四面楚歌,望城山、无双城各方势力云集乾东城,百里洛陈要应付这些,怕是力不从心。
他是不是该出手相助?
作为暗河的杀手,他不该有这样的念头。
暗河从不站队,从不插手江湖纷争,只做拿钱办事的买卖。
可是…
苏暮雨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苏昌河和他搭档这么多年,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苏昌河:"“打住打住。”"
苏昌河:"“你是嫌咱们暗河在江湖上还不够人人喊打?”"
苏昌河:"“百里洛陈能混成今天这样,手里又有破风军,这点事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苏昌河:"“你一个暗河的杀手,操什么镇西侯府的心?”"
苏暮雨想想也是,便不再言语。
苏昌河靠在椅背上,百无聊赖地打量这间厢房。
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又落回苏暮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