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他盯着李怀安看了半晌,那目光像是要把他整个人从外到内剖开,看看里头到底装的是什么心思。
晚风穿巷而过,吹得两人衣袂猎猎作响,气氛僵滞到了极点。
良久,谢征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反倒平静下来,可那平静之下,是更沉更烈的暗流在翻涌。
谢征:"“好,很好。”"
他微微颔首,上前半步,几乎与李怀安面对面而立。
两人身形一般高大,视线再度相撞,一个冷厉如利刃,一个温润似璞玉,可在沉沉夜色里,谁也不比谁逊色半分。
谢征:"“李公子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也把话说明白。”"
谢征:"“今日你救了宁宁,我心存感激,这份人情我记着。”"
谢征:"“可宁宁是我的妻子,我希望李公子有点道德,不要插足旁人夫妻之间的事。”"
谢征:"“朋友可以,界限要有。”"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李怀安身后那辆马车上,又慢慢收回来,唇角那丝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
谢征:"“若是越了界,那就不太好看了。”"
谢征:"“李公子,夜深了,路不好走,恕不远送。”"
院门缓缓合上,将李怀安的身影隔绝在外。
他立在原地一动不动,面色依旧平静无波,可垂在身侧的手,指节却一点点收紧。
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那点细微的疼痛,成了稳住心神的锚,才不至于当场失态。
道德?
他苦读二十年圣贤书,恪守二十年礼法规矩,每一步都走得端方正直,从不敢有半分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