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这是长玉,我与你说过的,我最好的朋友。”"
她又转头看向樊长玉:
姜雪宁:"“长玉,这是言正。”"
樊长玉微微颔首,算作打过招呼,唇瓣紧抿,未发一言。
谢征亦朝她颔首,笑意温润:
谢征:"“久仰。”"
樊长玉依旧沉默。
久仰?
久仰什么?
宁宁究竟同他说了自己多少事?
姜雪宁见两人气氛平淡,只当是初次见面的生疏,疑惑地看向谢征:
姜雪宁:"“你怎么来了?可是有什么事?”"
谢征收回落在樊长玉身上的目光,望向姜雪宁时,眼底添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谢征:"“你忘了?”"
谢征:"“今日我们说好,一同去量婚服的。”"
姜雪宁:"“我竟忘了…”"
她侧首看向樊长玉,语气带着几分歉意:
姜雪宁:"“长玉,那我先走了,你回家路上多加小心。”"
樊长玉:"“好。”"
姜雪宁与谢征并肩离去。
樊长玉立在原地,望着那两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眸中的光亮一点点黯淡下去,只剩一片沉沉的冷寂。
夜风卷过街巷,吹动她宽松的衣袂,也吹乱了鬓边的碎发,拂过脸颊,带着几分微凉。
她站了许久,久到那两道身影彻底消失在巷尾,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目光,孤身一人,朝着家的方向,一步步走去。
…
只是,谢征与樊长玉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