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多少也能换些银钱,权当…补上这些日子的开销。”"
姜雪宁:"“写字也能卖钱?”"
谢征:"“自然。”"
谢征:"“书肆里常有抄书的活计,只需字迹工整,便能换得酬劳。”"
谢征:"“若文章写得出彩,书肆掌柜也会给予相应的润笔之资。”"
姜雪宁听得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才喃喃自语:
姜雪宁:"“这么厉害…”"
她忽然想起什么,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张泛黄的纸,又拿了一截炭条,一并递到他面前。
姜雪宁:"“那你写几个字给我看看。”"
谢征接过炭条,低头看了看那粗糙的纸,倒也没说什么,略一思索,提笔便写。
炭条在纸上滑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姜雪宁凑过去,认真地盯着看。
谢征的字,铁画银钩,筋骨分明,虽是用炭条写在粗纸上,依旧能看出功底深厚。
她盯着那些字,眼睛瞪得圆圆的,努力辨认,却只认出了一小半。
姜雪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
她指着几个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姜雪宁:"“我不太认识。”"
谢征笔下微顿,抬眼看她。
姜雪宁被他看得有些窘迫,却还是老实道:
姜雪宁:"“婉娘教过我一些字,可我认得的不多,她识的字也有限。”"
她说着,又低头去看那些字,眼里带着几分惊叹和羡慕。
姜雪宁:"“言正,你真厉害。”"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望着谢征,语气里满是单纯的、坦荡的赞叹,没有半分谄媚,也没有半分讨好,只是真心实意的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