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府,侧厢。
灯烛融融,药香清淡。
沈莞指尖微颤,将最后一段白纱绕过李佩仪左臂,仔细打了个结。
伤口不深,却颇长,清洗时翻出皮肉,看得她心头发紧。
沈莞:"“好了。”"
沈莞:"“这几日切勿沾水。”"
李佩仪略动了下手臂,点头。
李佩仪:"“有劳。”"
话音未落,厢房的门被推开,燕迟挟着一身夜寒进来,神色凝重。
燕迟:"“问过酒肆周边几家尚未收摊的商贩了。”"
燕迟:"“酒肆名‘醉春轩’,掌柜李四,老实本分。”"
燕迟:"“因其妻重病卧床,酒肆已歇业三日,今夜本不该有人在内。”"
燕迟:"“我已派人去他家核实,李四本人正在家中照顾病妻,对酒肆起火毫不知情。”"
室内一静。
蓄意纵火的意图已昭然若揭。
沈莞正在为宋柔验尸,凶手分明是怕她查出什么,才要铤而走险,置她于死地。
沈莞:"“我本是与阿凝、茯苓逛灯会,人流中,突然瞥见魏言之的背影。”"
沈莞:"“这几日他行止确有可疑之处,我心下不安,这才悄悄跟了上去。”"
沈莞:"“谁知他七拐八绕,将我引入那偏僻巷弄,接着…便是那场大火。”"
一直静立旁侧的岳凝连忙握住她的手,亦是后怕。
侍立在燕迟身后的白枫却“咦”了一声,面露疑惑。
白枫:"“不对啊。”"
白枫:"“世子早觉着魏副尉近日有些不对劲,灯会前特意吩咐属下暗中留意。”"
白枫:"“属下盯了他整晚,魏副尉一直在安阳侯府西侧跨院的小楼上,自斟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