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入池水,水面上升,玫瑰花瓣被推挤着荡开。
水温恰到好处地包裹上来。
…
百里东君:"“累了就靠着我。”"
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
气息拂过她耳畔敏感的肌肤。
慕昭月闭上眼睛,向后放松地靠进他怀里。
…
慕昭月:"“东君……”"
她唤他名字的声音已经变了调,软得能滴出水来。
…
这些声音,一丝不漏地钻进了浴池旁那座黄花梨衣柜的缝隙。
柜内一片漆黑,空间狭窄。
萧若风蜷坐在其中。
他衣衫不整。
方才匆忙躲藏时只来得及披上外袍,里衣的带子都系得乱七八糟。
他浑身紧绷,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酸疼,但更折磨的是耳边不断传来的声响。
…
萧若风的手指深深抠进掌心,指甲几乎陷进肉里。
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楚。
可他却无法移开视线。
…
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狂暴的冲动,想要踹开柜门,将那个拥抱着她的男人扯开,想要——
但他什么也不能做。
只能蜷在这黑暗的囚笼里,听着、看着,任凭嫉妒与欲火在血管里焚烧,将理智一寸寸锻打成煎熬的锁链,把自己捆缚在这无声的炼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