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忘了自己刚灌了大半瓶威士忌。
这真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想献个殷勤都没机会。
岳悦没再理他,简单收拾了一下,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往外走,留下郭城宇一个人在原地对着满地空酒瓶生闷气。
…
医院的消毒水味总是带着点凉,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护士的脚步声偶尔响起。
病房里,池骋正举着手机,屏幕停留在和岳悦的微信界面。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眉峰拧得紧紧的,心里的烦躁像团乱麻,越缠越紧。
刚子站在旁边,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劝:“池少,你别瞎琢磨了。岳姐肯定不是无缘无故把你丢在街上的。我刚给她打电话,一提你发烧,那语气里的着急,隔着听筒都能感觉到。”
池骋没说话,耳根却悄悄红了。
一想到岳悦是担心自己的,心里那点烦躁忽然就散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正这时,刚子眼尖,瞥见走廊尽头的身影,连忙低声喊:“池少!岳姐来了!”
池骋闻言瞬间躺平,飞快地拉过被子盖到下巴,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眉头微微蹙着,脸色本就因发烧泛着潮红,此刻瞧着,倒真有几分病弱的模样。
刚子没忍住,嘴角偷偷勾了勾,又在岳悦推门进来时猛地绷住脸,挤出副担忧的神情:“岳姐,你可来了。”
岳悦扫了眼病房,目光落在病床上的人身上,随口问。
岳悦:"“池骋呢?”"
明明是句再平常不过的话,听在池骋耳里,却像加了蜜。
他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握成拳,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她一进门就找他,看来是真的担心。
刚子往病床那边努了努嘴,语气带着点埋怨:“池少正发着高烧呢,刚吃了药才睡着。岳姐,你昨晚不是去接他了吗?他怎么会睡在大街上?今早还是环卫工人发现的,送过来时烧得都快糊涂了。”
岳悦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