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来,姨娘佛经虽不少抄,更多是应付,不像多沉溺的样子。
“该信的时候,还是要信的。尤其我现在,要渡一个人。不听些因果善事,难以坚定道心。”
月舒和苑妈妈面面相觑,皆不解其意。
殷雪素笑笑,不再多言。
换了身衣裳出来,问:“??姐儿这会儿做什么呢?”
正说着菊砚跑进来,捂着肚子笑,手指着东屋那边。
“画微早上费劲巴力梳了个新样式的发髻,还系了个招眼的发带,叫大姑娘眼睛都看直了,画微递博浪鼓给她也不接,只盯着那发带看,趁画微不注意,一把给扯散了,这会儿画微披着头,像个小疯子,说她还恼我……”
殷雪素走进去,画微正就着屋里的镜子重新梳头。
??姐手里举着个发带朝她跑来:“娘,给你。”
全氏和成哥儿在一旁笑。
画微扭头看这情形也笑了。
菊砚更是笑得不行:“还以为是大姑娘自己看中了画微的发带,原来是想借来表孝心啊。”
殷雪素把??姐儿抱起来,拿手戳点了她脑门一下:“你呀!”
冯道婆后半晌过来,殷雪素盛情款待了,又特地焚了香,听她说了半日的因果。
眼看外面天都黑了,就道:“你这会儿回去也不方便,干脆在府上住一宿,故事还未完呢,明早接着来说。”
殷雪素拿出几十两银子让她添香油,供海灯,冯道婆哪有不愿意的?
陪着殷勤:“全凭姨娘你安排!”
殷雪素让人领她去了客院。
第二天又听讲了半日。
日中时,景绫阁传信过来。
殷雪素看罢烧了。
隔天一早,乘车去了宝华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