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赌咒发誓,称自己没有半个谎字。就差以死明志了。
那问题只能出在那个书生身上。
这会子距离天明还早,霍安见机,让小厨房下了碗面送来。
“天一亮咱们就去找那书生对账,你现在有力气没有?只怕撑不到井泉胡同就得倒下。”
霍延昭被说动,把面囫囵吃了。
霍安又劝他,在自己房里将就着眯上一会,养精蓄锐。
“里面要真有误会,还需向殷大姑娘解释,大爷你这憔悴样子……未免不雅观。”
霍延昭果然踌躇起来。
和衣躺下后,摸了摸下巴,有点刺手,毕竟几天没收拾了。
吩咐霍安,鸡鸣时就准备好热水、皂角,和剃刀,还有干净衣物,这才阖眼睡去。
不料这一觉睡得沉,醒来已经快到日中。
霍延昭一跃而起,匆忙洗漱净面后,换了衣裳,就奔着井泉胡同去了。
两下一对证,又有霍延昭的武力威胁,阎临无可辩解,只得老实招认。
“最开始,我是真心想帮忙的……”
阎临起初以为霍安是殷家的故旧,就没有多想。
回房后,越想越不对劲。
若是殷家故旧,怎么就非得转交给大姑娘,还索要信物……
心里起了疑,掂量着手里的布包,怎么也不安稳。
一个声音告诉自己,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偷看非君子所为。
另一个声音却道,万一这里头夹了不好的东西,岂不惹得殷大姑娘恼了我?
迟疑来迟疑去,天都黑了。
把脚一跺,拆开了布包。
里面躺着一封信,还是一张银票。
阎临看到银票,吓了一跳!双眼盯在上面,久久挪不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