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妈妈还在念叨生儿子的事。
“怪了,距离生??姐儿过去这么久,大夫也诊过,姨娘身子分明无碍,怎么就是没消息呢。”
一时又说要月隐给好生调理调理。
一时又提起什么生子的偏方。
殷雪素无奈道:“我都不急,怎么妈妈瞧着比我还急?”
苑妈妈被这句给问住了。
讪讪一笑:“哪是我急,我是替二爷急。”
殷雪素不以为意:“二爷急个什么。”
话音才落,有人接话道:“谁说我不急的?”
进来的不是赵世衍又是谁。
转眼到了洗三这天,亲朋好友都来送礼庆贺,在佟锦娴的费心之下,场面如何隆重自不需提。
另一边,霍延昭再次来到井泉胡同。
这次却不是奔着寻人来的。
就见他一脚踹开殷家左边那户人家的院门,直奔进去。
阎临正握着卷书,在院里老槐树下,边绕圈,边摇头晃脑地读着。
突听一声门响。
扭过头去,还没看清来者何人,就觉一阵旋风刮过。
跟着就被人抓住前襟提了起来。
霍延昭劈脸就问:“我那封信是不是你昧下了?!”
“你、你是何人!”
阎临定了定神,发现来者是个生脸,自己并不认识。
惊讶的同时,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不为别的,因为对方提到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