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是在猎场上,比的就是射猎。
当着众人,直接认输太跌颜面。
硬着头皮上阵,赵世衍可不想出个什么意外,枉送了性命。
忽想起,晨起时在庄子上看到赵益,知他是作为车夫来的。
便让人把赵益叫了来,给了他一匹马,还有长弓箭囊。
对霍延昭道:“我自有心与霍小将军你比试,奈何刚刚拉弓时抻了手筋,这会子正疼得厉害,便由我这家仆代劳吧,输了算我的。”
推病虽说不甚光彩,总比认输要强。
而且,说是输了算他的——一个家仆,就是真输了,也不会损伤他的颜面。
霍延昭当然不愿让他这样躲过去。
可他自称手上有伤,纵使勉强他上阵,也显得胜之不武。
转过脸去,冲才将赶来的赵益扬了扬下巴:“走吧。”
赵益默然无言,双腿一夹马腹,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山林。
“就是这样。”长荣怕她担心,特别补充道,“姨娘放心,二爷没往里头去涉险,最后是赵益和霍小将军比试的。”
殷雪素听到霍延昭非要和赵世衍进腹地比试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听到赵世衍没去,去的是赵益,悬着的心也没放下多少。
“如何?他们,没人受伤吧?”
“受伤倒是没受伤。我和其他几个小厮跟去看热闹了,那霍小将军是沙场上磨炼过的,简直百步穿杨,一路猎了不少大家伙,尤以一只熊罴为最,体型硕大,毛色油亮,一箭贯穿左眼,直没入脑,连滴血都没怎么溅出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赵益猎的也不少,其中有一头成年野猪,少说三百来斤,獠牙外翻,模样实在可怖。姨娘你有所不知,野猪这玩意儿要是凶起来,横冲直撞的,比熊还难制。只是那野猪身上中了两箭,第一箭失了准头,没有射在致命处,叫它冲出去好几丈,第二箭补在咽喉,才结果了它。”
长荣兴奋地说着,手舞足蹈的,边说边比划。
“别说,赵益还挺能耐的,虽然惜败霍小将军,至少没给二爷丢脸。就连霍小将军查看了野猪身上的箭伤都说,第一箭准头不差,只是力道没跟上,问赵益右手是否有旧伤。确认之后,霍小将军说,若非如此,赵益至少可以和他打个平手。”
殷雪素确认无人受伤,彻底把心放下了。
“赵益右手有伤?我怎么没瞧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