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正伏在他膝上。
刘迅拍桌道:“好你这小娘子,既饮了咱们川爷的酒,怎么又琵琶别抱起来?莫不是相中了咱们衍二爷?你如实说,真要是如此,我来给你做这个媒。”
众人大笑不止,有附和刘迅的,有跟着谑浪的。
琵琶女惊慌抬脸。
“小女子一时情急,冲撞了爷,爷别见怪!我——”
话音顿消,嘴唇哆嗦着,瞬间失了血色。
赵世衍也怔住,盯着她眉眼,满目疑惑:“你……”
琵琶女回神,从地上仓促爬起,掩面跌撞着跑出了房间。
赵世衍把酒杯一扔,追了出去。
他步子大,没几步就撵上了琵琶女,扯着腕子把人拽了回来。
“倩蓉?真是你!”
“……二爷!!”
倩蓉已是泪水涟涟,叫了声二爷,扑进他怀里,嚎啕痛哭起来。
赵世衍带倩蓉去了一间客房。
一番盘问下,倩蓉终于吐口,把这几年的遭遇向他诉说了。
“老太君把我给了二爷,我心里就只有二爷。偏芳影是太太的人,又比我早在二爷身边伺候,后来二爷抬举我,芳影就记恨上了我。趁二爷离京去金陵办事,诬陷我与我哥哥串通一气,偷了老爷赏给二爷的那个碧玉狮子。我宁死也不肯认这莫须有的罪,一心等二爷回来给我做主,可太太气怒之下,不问黑白,直接就将我全家发卖了!”
倩蓉抽噎着,哭得不能自已。
赵世衍面色也透着凝重。
当年他从金陵回来,得知倩蓉被发卖,人证物证俱全,又值他大婚前夕,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太过忙碌的缘故,也就没有追究下去。
“怪我没能及时赶回,让你蒙冤受屈。这些年,你受了不少苦吧?”
“我们一家子被拆的四散,我被一个庐州的行商买了去,伺候他在外面娶的一房如夫人。那个如夫人是个弹唱的出身,后来行商死了,她带着我改嫁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