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妈妈和王婆子合力置办了一桌酒菜,虽算不上丰盛,倒也周到。
待赵世衍和殷雪素落座,苑妈妈给王婆子使了个眼色,两人齐齐退下,苑妈妈顺手带上了房门。
殷雪素亲自为赵世衍布菜、斟酒。
“实没料到爷会来,心中感怀,难以言表,我敬爷一杯薄酒吧。”
看她浅笑盈盈、执盏相敬的样子,赵世衍哪里拒绝得了。
接过一饮而尽。
见她的酒杯也空了,就道:“这酒尝着虽绵柔,应有些后劲,你少吃些。”
殷雪素摇头:“我今日高兴。”
赵世衍便没有再拦她。
两人你一杯我一盏,间或用些小菜。
赵世衍的目光鲜少从殷雪素身上挪开。
殷雪素殷勤的为他布菜,不时举杯劝饮,说上两句柔情贴心的话,再回以妩媚的一瞥。
走过去为他斟酒时,小手总是不小心碰上大手,惹得男人心摇神荡。
“爷,这菜味道如何?”
“再喝一杯……”
酒不醉人,人自醉。
这般阵势下,赵世衍纵使想招架,也乏力。
饭毕,洗手漱口。
两人来到墙上挂着的那幅画前,赵世衍终于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殷雪素回道:“自幼跟家父粗学了几笔,让爷见笑了。”
是了,赵世衍想起,她父亲也算是个饱学之士,还是个秀才。
若不是体弱多疾,经年卧病,说不准已取了功名。